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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高晓松的独家专访让人眼酸,很多人读到了

侠客 发布于 2017-06-21 07:56   浏览 次  

2017-06-20

来自:新京报

凌晨3点,本文作者给编者发来了微信:“我好久没有写稿写到哭了…”看完传回来的原稿,编者也哭了。

今天,参与本文排版的编辑们,都纷纷说自己眼酸。历来反鸡汤的我们,开始忍不住聊起人生感悟。

这是一篇怎样的专访,我们直到现在都无法准确概括。

对于喜欢高晓松的人来说,它很解渴。“高晓松在忙什么?”交代得巨细靡遗。但更多的人,会读到自己。曾经的自己,现在的自己,和未来或想成为甚至厌恶的那个自己。

我不知道你读完这篇会有什么样的私人感受,但就我来说,高晓松的话是一大块抛向生活中沉浮的木板,我拽着它们,上了岸。

全文6548字,阅读约需9分钟

《奇葩说》,《晓说》到《晓松奇谈》,再到于今年4月在优酷回归的《晓说2017》,高晓松的脱口秀节目已然成为时下最受欢迎的“下饭综艺”。

如今高晓松的形象早已不再是“校园民谣时代”那个专门写伤感青春的音乐人。进入互联网世界后,高晓松身上豁达、轻松、勇于自黑的气质火速让他成为“第一网红”。

他喜欢在微博上发自拍照,和网友互动频繁,取材于自拍照片的抱枕甚至成为了淘宝爆款。高晓松乐在其中,他认为这是在用更轻松的心态和网友相处,相比以前“发表一点不成熟的小意见”,“装大尾巴狼”的互动模式,这种方式不仅让大家高兴,自己也觉得很有意思。

日前,身在美国的高晓松接受本报独家专访,透露他的一档音频新节目《矮大紧指北》即将在蜻蜓fm上线,而高晓松也在这档新节目中发现了新的乐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一个人说话,很多心里话就说出来了。”

今天,高晓松也要说很多心里话,回应了行程飘忽的自己一直在“忙些什么”,甚至重磅砸出一场独一份儿的文字版脱口秀——《高晓松给现在容易长歪的孩子们的n个建议》…本文虽然略长,或许会花掉你10分钟的阅读时间,但真的非常值得你逐字读完,你会发现,好的人生建议从来不说教,且能时时戳中你。

人生下半场,敌人只剩自己

高晓松鲜少做专访,如果你对高晓松的既定印象还停留在“校园民谣时代”,那以下他对年轻人们的10段心里话,能让你快速感受到,这么些年高晓松正生猛长成的另一面,高晓松人生的下半场“敌人只有我自己”。

▲此图由本文作者新京报首席记者刘玮所画,因为这篇稿,她在深夜一直说“我这次写得太激动了…很久没有写到哭”

20+岁,最不该像大人一样生活

新京报:20多岁的年轻人生活时,最不该缺的是什么?

高晓松:20多岁的年轻人最不该缺的就是年轻。年轻时像一个中年人一样生活,那你以后干什么?以后你有漫长的岁月像一个大人一样生活,那样的生活漫长无尽头。年少就该轻狂、就该挥霍、就该不靠谱,就该每五年回头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想抽自己。未来你有很多年可以很成熟,年轻的时候就该让自己年轻。最终每个人都会经过漫长的挣扎,被生活打败。生活也绝不会因为你20多岁时少年老成,就饶了你。你无论怎样度过你的青春,都会步入大家一样的中年,最后一样被打败。所以你和别人不同的时候,只有你20多岁年纪的时候。

“诗和远方”vs“眼前苟且”不对立

新京报:你的“诗和远方”是适用于所有人吗?毕竟现在这个泡沫很多的时代要保持“少年心”很难。你是一个有情怀同时也有资本、资格去追远方和诗意的人,但数以万计以这个为人生准则的孩子其实都不能如此洒脱。关于喜欢你这种价值观的年轻人,有没有一点中肯的小提醒?

▲“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高晓松的这句话曾一度成为无数躁动都市人的心灵鸡汤

高晓松:“诗和远方”很多人想多了,仿佛想成去远方旅行,想成什么都不要就去追求。不是这个意思,“诗和远方”和“眼前的苟且”不是对立的,每个人一生心里永远有这两种东西,就像《月亮和六便士》,六便士当然是人们需要的,但你弯腰去捡六便士的时候,你别忘了偶尔抬头去看看天上那个月亮。不是说要去夸父逐日,舍弃所有的东西。每个人都要谋生,这没有问题。但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亩地,它种别的东西不长,它只长花,你种玉米土豆它不长。不是说一个人要把所有地里的东西都拔掉来种花,而是把该种花的这一亩田留着种花,这块地不要再占着种土豆玉米了,种了也不长啊。

最好的感情是“欲辨已忘言”

新京报:爱情观如此多元的现在,有没有哪种爱情的状态是你觉得最理想的?

高晓松:最健康、理想的情感状态,每个阶段想法会不一样。我现在这个年纪觉得,两个人都傻傻的,都记性不太好,欲辨已忘言是比较好的状态。人包括这个世界是经不起仔细去看的。当你小的时候两个人的情感状态就很好,那个时候人都傻傻的,等你老了也会好,因为那个时候估计记忆力也不会特别好。所以在小时候和老了中间,会有很长的时间不傻,在这不傻的漫长岁月里,保持健康理想的情感状态是不容易的,要很多智慧,比如装作傻傻的,让自己傻傻的,需要经营。但是一定会好的,因为你一定会老的。两个人傻傻走到底。

被逼婚?有一“坏招”

新京报:大龄单身青年如何反逼婚?

高晓松:反逼婚我经验比较少,但我可以出一个坏招,带一个哥们或者姐们,装扮成一个浑身是毛病特别让人讨厌的人回家过年。大家来逼婚,就宣布要跟这位结婚。然后大家都会说别别别求你了打住,所有人都会拦着你。这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别被城市牵着走,跟着欲望

新京报:“北上广更公平”vs“二线城市幸福指数更高”这种如今越来越多年轻人难以抉择的问题,你怎么看?

高晓松:这不是由城市决定的,是由城市里的人决定的。这种城市性格区别本身就是由人们用脚投票投出来的。美国也一样,也有宁静小镇,也有纽约、洛杉矶这种充满欲望的大城市。二线城市那些导致人们幸福指数降低的人就是欲望高不满足的人,他们就去北上广了呗,等这些人都走了,二线城市的幸福指数才会高。那些人去了北上广,北上广充斥着对现状的不满、拼命奋斗,有欲望的人,北上广才更有竞争力,这是自然形成的。你不用被城市牵着走,被欲望牵着走就是了。如果觉得欲望这个词难听,就换成“内心的召唤”吧。

“鲜肉文化”带不偏小朋友

新京报:很多人现在对娱乐圈“鲜肉鲜花经济”不是很能理解,甚至发出“会让下一代审美缺失”的疑虑,你怎么看?

高晓松:娱乐行业自己会有自己的进化规律,这点不用太操心,也不会带偏到哪里去。我认识的小鲜肉,也没有谁是满足只当小鲜肉,都努力向实力派发展,努力尝试新的东西。就像当年超女们也没有只满足当个偶像,都努力在创作。好莱坞也一样,在七八十年前也曾经出现过帅哥美女的时代,但也都跟着社会一起在进展。美国进入到革命时代,就出现了《现代启示录》《猎鹿人》等等,到反思的时代也拍出过《克莱默夫妇》。行业有自我进化能力,商业也有商业的规律,会有坑,但大方向不会偏到自取灭亡。我也不担心下一代审美趋势,不能由上一代人规定下一代人的审美标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审美标准。会有每一代人的审美体系建立起来,我们不需要替人家担心。

不再执念“怦然心动”

新京报:游历过那么多国家,见过那么多人,是否曾经遇到过一种生活方式是让你怦然心动的?

高晓松:外人从外面看事物经常会怦然心动,就像你从外面看别人的爱情,看到一对老夫妇牵着手在街上平静的走,就会特别怦然心动,但你不知道人家中间经过多少挣扎,才能最后到了那种平静。我也曾经对北欧人那种平淡、平等,日本那种匠人精神怦然心动,但你仔细近距离看会恢复平静。哪一种生活方式、哪一个国家都会有自己让人怦然心动的地方,也都有自己见不得人的潮湿泥泞的东西,到了这个岁数很难再怦然心动了。等你近距离仔细看看,发现大家殊途同归。

烦“只有一种调调”

新京报:最烦现在的哪种调调?

高晓松:谈不上烦哪些调调,比较烦的是只有一种调调。一帮人拉帮结伙规定一种调调,说这个才是好的高级的,其他都不对,这个是我烦的。调调应该再多一点,再不靠谱一点,所以不要怕被人鄙视,有各种调调这个世界才更有意思。人类走错了路才发现了世界,穿错了衣服才推动了时尚。

骂人的事留给年轻人去做吧

新京报:之前曾爆火过“致贱人”、“骂贱人”,你遇到贱人会骂吗?

高晓松:作为一个活到第四个本命年的人,已经与生活战了四个回合,到了下半场,敌人只剩下自己。人生只有三大矛盾:与环境的矛盾,与人的矛盾,与自己的矛盾。48岁还没解决前两个矛盾,这个剧本基本上已经失败了。所以,骂人的事留给年轻人去做吧,好在我也年轻过,该骂的也骂了,再骂也骂不出啥新花样。即使教堂真的倒了,搬砖也比骂街更有意义。

无论“多数派”还是“少数派”,社会都不会抛弃你

新京报: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男人是最适合现在这个社会的?

高晓松:社会就是为了人类而创造的,实际不是人要去适应社会,而是社会在适应人。只不过社会适应的是大多数人,所以多数人在改造这个社会,把这个社会向不同的方向推进。要适应由大多数人塑造的社会也很容易,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把自己变成大多数人,就适应这个社会了,而且就参加到对这个社会的改造中去了。如果你坚持不愿意变成大多数人也没问题,虽然社会是大多数人决定推动的,但社会还是正态分布的,由大多数和少数人一起组成的。你去当少数人,虽然不能适应主流社会,但因为社会的正态分布需求,所以一直也是多元化的,所以你要么为主流社会做贡献,要么为多元化做贡献。社会不会抛弃人,只有人抛弃社会。

高晓松说自己到了人生下半场,而这次采访的下半场我们也把话筒完全交给他,从《奇葩说》到新节目《矮大紧指北》,聊蔡康永这位“宿敌”和自拍…一直爱折腾的高晓松说无论是做脱口秀节目主持人、担任杂书馆馆长、入职阿里娱乐战略委员会主席,三种不同的工作让高晓松觉得幸福而充实,“我目前也没有欲望再做更多的事了。未来几年就这样踏实做下去吧。”

关键词:奇葩说“蔡康永是口深井,我永远无法把他蒸干”

新京报:为什么总在《奇葩说》里进进出出的?

高晓松:《奇葩说》是一个太过烧脑的节目,做的时候虽然也很兴奋,但烧脑太厉害,不利于身心健康哈哈。这是开玩笑,最主要的是我自己太忙,比如《晓说》或者我的音频节目,都是我走到哪里可以录到哪里,我在家、在办公室里,甚至在火车上都可以录,视频音频都可以。但《奇葩说》这种大型节目我很怕,牵扯到很多人的档期,节目组花费很大精力准备,尤其是我在阿里工作越来越忙,很难凑到档期。所以就做一季停一季。未来看看有什么变化,要是档期配合的上,也可能多参与。这一季也就参与了一天,因为只有一天时间。以后我可能也会比较少参与这种需要凑档期大制作的节目了。

新京报:你觉得蔡康永令人头疼吗?

▲官方盖戳蔡康永和高晓松相爱相杀,也有不少忠实节目粉说,唯看到高晓松和蔡康永辩论时才能看到火花四射

高晓松:我跟蔡康永是惺惺相惜的好朋友,感觉特别舒服。他本来就是在台下让人如沐春风的一个人,但是他在辩论场上太厉害,而且你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他是水的那种厉害。我不用厉害这个词,强大吧,而且他是一口很深的井。我是火。为什么大家觉得《奇葩说》好好看,因为它有一个水一个火,中间还有一个木,马东是敲木鱼的。

水和火在一起,火就比较倒霉了,因为水灭火是比较容易的。但火要想对付水,就只能蒸干了它,一锅水容易蒸干,但一口深井没有办法,你只能把上面两厘米蒸发了,但底下还是很深的,而且越往下越冷。水很可怕就是不管面上怎么加热,下面是很冷的,冷就是很强大的东西。他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冷冷看这个世界,看着人间,内心深处心如止水的一个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火加大一点,把井口给盖住。有的时候我占了点儿上风,我心里知道是火烧的比较大,片刻间把井口遮住了,但实际上火是持续不了的,最终那口井还是在那里。所以这就是我俩辩论一个很妙的地方,让我觉得很好玩。

关键词:矮大紧指北“音频节目不用耍把式,还省化妆品”

▲高晓松最新的节目是一档音频类节目,目前暂未上线

新京报:你心中最理想的节目是什么形态?最想做什么样的节目?

高晓松:我理想的节目形态,最主要的是自由。这不仅是我的理想,所有做内容的人,做电影音乐文学的人都一样,希望能自由的创作,就比如最好别化妆了。每次做节目化妆是我最头疼的,又浪费人家很多粉,化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变化。人家还得打光,费半天劲,我这张脸怎么打光,都和拿手电筒打没什么区别,浪费灯泡和电力。还有很多摄像围着你,一有人围着就不自由。有人围着你,别管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就老有天桥卖艺的冲动,老想耍把式,经常就激动了,内心深处的东西就不太容易表达出来,而是一通耍,把表演性往前放了。如果能更自由一点,没人围观就更好了。

所以今年我就尝试了一下音频节目,不用露脸,这不是很适合我吗?视频节目长得好看很重要,音频节目声音好听,能聊天就可以。

我在蜻蜓fm马上要开一档音频节目,叫《矮大紧指北》。“高晓松指南”已经聊了这么多年了,所以这次就换成叫“矮大紧指北”。现在已经录了不少了,录的时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因为你坐在一个小屋子里,或者坐在自己窗前,一个人也没有,就自己对着话筒。窗外可能是夜色或者人来人往,带着耳机,边上还有点儿消音板之类的东西,突然间找到了当年认真做唱片的感觉。那个时候自己带着唱片去电台和大家一起聊天,放音乐,就觉得很幸福。耍把式很长时间以后,坐在那里安安静静一个人说话,很多心里话就能说出来了。

新京报:音频节目和视频节目做起来有什么不同的感受?

高晓松:有点像我们音乐行业Performer和Musician的区别。Performer能在舞台上表演的特别好,唱歌跳舞、天王偶像,这是很重要的艺术表现。还有一类人是Musician,在录音棚里把音乐认认真真地做好,把内心都表达在唱片上,在音乐里。视频节目有点像Performer,得一通演,音频节目有点像Musician,你认认真真把内心深处的东西掏出来就好了。我的音频节目分了几个小版块,每个都很短。这又是一个我特别高兴的地方,不用一次说那么长。“闲情偶寄”“矮大紧排行榜”“文青手册”,是10分钟聊一部电影一张唱片一本书就会聊得很有意思。

我录音的时候就发现,我自己语速也变慢了,也没那么高亢了,就慢慢悠悠在那儿说着,有点像倾诉,我现在有点迷上这事了。视频节目我也很高兴做下去,因为很多大题材还没有说。

关键词:晓说“不想改变,哪天没的说就不说了呗”

新京报:感觉《晓说2017》相较于《晓说》以及《晓松奇谈》,没有太多的什么变化。

高晓松:变化这个词是属于年轻人的,年轻人不停求变、求新,中年人的一大特点,或者说是问题,就是很难再有变化。人到中年,生活习惯、喜欢的东西都很难变,最好就别变化。所以我没什么变化,就继续说下去吧。

原来的节目曾希望增加新技术,我没接受,我不想尝试新的东西,这样就很好。什么时候说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那就不说了呗。就像一个好的厨子,一辈子做招牌菜,做的越来越有心得、熟练、入味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说总换菜单,老客人受不了,新客人也担心,还不如把招牌菜做到极致。

新京报:《晓说2017》为什么选择从《金瓶梅》入手?关于“未来”的话题好像你也很感兴趣?

高晓松:《金瓶梅》记录了明朝后期改革开放前沿城市的生活,对比今天有很多意义。至于科学和未来的话题,我本来也是学科学的,现在又在一家互联网公司服务,很接近科技前沿,体会了很多。之后,还想聊聊博物馆,之前主要聊世界各地的吃喝玩乐,这次可以通过博物馆再聊聊世界的角落。不管是对于过去还是现在的世界,每个博物馆都有自己的角度和想法,才会有它自己的收藏,我觉得很值得分享。还有历史,历史主流就不用我讲了,有很多大教授学者,但是边角料还是有很多的,这些都会继续聊下去。

关键词:自拍“从没想到过颜值还能成为生产力”

▲高晓松的自拍早已成为微博观光中一个必须打卡的“景点”,他也被网友评“这是一个轻松破除所有自拍技巧的男子,因为任何自拍技巧对他都不管用”

新京报:你最近这些年感觉越来越活泼了似的,微博上那些自拍是哪来的灵感?

高晓松:我从小一直就很活泼。一个不活泼的人,不管社会怎么进展,都不会因为一些介质、媒介就变得活泼了。我以前只能在学校里、饭桌上、后台、录音棚、电影片场里活泼,但是有了互联网、社交媒体,就直接了,活泼就让人看见了。看见也挺好的,就这么一直活泼下去吧。

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的作品不太活泼,比较多愁善感、风花雪月。你生活中越活泼,回家弹琴的时候可能就会有越多的伤感。歌是歌,人是人。这不是我说的,是约翰·列侬说的。所以大家可能有这么一个误解。原来没有社交媒体、互联网,大家看不清你这个人就从作品中看你,觉得你是一个凭栏远眺、以泪洗面的文艺青年。文艺青年确实是,但我一直是个活泼的文艺青年。

▲本文作者倾情画的又一副高晓松人像,她对矮大紧老师绝对真爱,都画出瓜子脸了

新京报:自拍周边卖成了网购爆款,你是什么心情?如何评价自己的自拍?

高晓松:自拍不是我的idea,是全世界的潮流,大家都在自拍。不过一个长得不好看的人自拍比较奇怪,被大家当成了个事。但凭什么只能长得好看的人自拍,我们就不能自拍?大家觉得很有意思,我也觉得好玩。让大家一下走得很近,没了距离感。而且你装总有人会骂你,但你都裸脸自拍了,也就没人骂你了,就觉得好愉快。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的自拍还能成为爆款,还挺高兴的,没想到我的颜值还能成为生产力,还能给别人带来一些收入,虽然我也没有跟人家要过版权费。有人愿意拿你的颜值去营生不是很好。

△“高晓松抱枕”成网购界新宠,消费者留言“大紧老师的照片百搭所有时尚单品”

关键词:身份“打三份工,为的是读书人的使命感”

新京报:阿里、杂书馆、综艺节目,目前这三份工作对你都各自有什么不同的意义吗?

高晓松:其实音乐我也在做,就是很少了,不能当成一份工作了,一年就发表两首歌呵呵。这三份工作对我来说,是实现不同的理想。阿里实现我在行业的理想,有一点使命感。我少年就入行,摸爬滚打,辗转在音乐、电影、电视、出版、互联网,内容行业的各个领域都奋斗过,对行业是有很多感情,也有理想。行业理想不是创作理想,不是我要写歌拍电影,而是这个行业应该更好,应该更向前进、更与时俱进,更被人尊重。最开始是想利用人家的平台,实现自己的行业理想,呆久了也感染到一些更远大的理想。不仅是推进我们这个行业,而是一起努力能够把这个社会、国家、世界向前推进,是个很幸福的事。虽然要花很多精力,但很值得,我也学到很多。

杂书馆(上图)和做节目是一个事情的两个面,算是人生的理想。我从小生长的读书人的家庭,大部分读书人都有使命感。过去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没有这么大的人生理想,也是想能把这些东西传播、传承下去。传播出去就是做节目,传承下去就是做杂书馆。能做到就很欣慰,也是不辱家风,对得起自己的家庭,自己受的教育。现在杂书馆做的也还不错,各地找来想要合作开分馆的也很多,我也在很谨慎的选择合作伙伴、书的来源。我尽量让它慢一点向前推进,公益事业不是商业,太快了会变质。节目基本除了《晓说》和《矮大紧指北》,我也不想做更多了,因为怕稀释自己。目前有这三件事做,我觉得已经很幸福了,而且很充实,未来几年就这样踏实做下去吧。

采写:新京报刘玮新媒体编辑:田偲妮人物图由高晓松助理提供图片来自高晓松微博及相关视频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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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晓聪 PSY053